中央汇金债、熊猫债等是否属于标债资产央行回应

中新经纬客户端7月3日电 央行有关部门负责人就《标准化债权类资产认定规则》相关问题答记者问时表示,市场机构关注的部分债权类资产,如在银行间、交易所债券市场交易的政金债、铁道债、中央汇金债、熊猫债等品种,属于《认定规则》中所列固定收益证券的细分品种,属于标债资产。

标债资产认定的范围是怎样的?

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国际追逃追赃工作,发表一系列重要讲话、作出一系列重要指示批示。不能让外国成为一些腐败分子的“避罪天堂”;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回来绳之以法,五年、十年、二十年都要追;把惩治腐败的天罗地网撒向全球,让已经潜逃的无处藏身,让企图外逃的丢掉幻想……掷地有声的话语,释放出党中央有逃必追、一追到底的强烈政治信号,彰显了我们党以零容忍态度惩治腐败的坚定决心。

“反腐败国际追逃追赃工作关系党心民心,关系党和国家形象,关系全面从严治党和反腐败斗争成败,必须坚定不移、持之以恒抓下去。”中央追逃办有关负责人表示,只要尚有一人在逃,追逃追赃工作就永不止步。

腐败损害法律尊严,侵蚀公平正义,是社会肌体的毒瘤,是全人类的公敌。世界各国都在为打击腐败作出不懈努力。

北京科技大学廉政研究中心主任宋伟结合自己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访学的所见所闻谈道,中国的追逃追赃力度在世界范围都是少有的,包括诸多西方国家在内的大多数国家的民众都为中国的这项正义事业纷纷点赞。

如何理解《认定规则》中的过渡期安排?

人民银行会同金融监管部门根据《认定规则》第二条所列条件及有关规定对相关债权类资产进行认定。后续,人民银行将会同金融监管部门动态公布通过认定的债权类资产名单。

中国在反腐败领域取得的成就,也赢得了国际社会的高度赞赏。今年9月25日,18名来自东盟国家的驻华使节与国家监委有关负责同志就反腐败追逃追赃等进行当面交流。新加坡驻华大使吕德耀表示钦佩中国的反腐败成就,“这与习近平总书记的领导密不可分,与中共中央强烈的反腐决心和政治勇气密不可分。”老挝驻华参赞彭文博则表示,中国的反腐败工作在促进中国经济社会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也将帮助中国人民更好地实现中国梦。

今年4月28日,“红通人员”、交通银行温州分行高新区支行原主管胡亦品在越南落网并被遣返回中国;5月31日,“红通人员”、中铁十二局资金中心华东分中心核算员强涛在缅甸落网并被遣返回中国。记者注意到,胡亦品和强涛都是今年新增的外逃监察对象,均于3月疫情期间出逃,不到三个月即被抓捕回国,充分彰显了疫情不会阻挡追逃追赃工作步伐,体现了我国追逃追赃已经形成有效工作机制,真正将制度优势有效转化为治理效能。

我国积极履行《联合国反腐败公约》,大力开展追逃追赃,推动构建反腐败国际合作平台,占据了道义制高点,得到国际社会积极评价和有力支持。

具体来说,如果某类债权类资产通过标债资产认定,提出申请的基础设施机构将成为银行间、交易所债券市场的有机组成部分,与债券市场其他基础设施协调配合,相关业务也需要遵循债券市场的法规制度。

如何理解交易市场与申请标债资产认定的基础设施机构的关系?

2019年初,5集电视专题片《红色通缉》播出,讲述一个个国际追逃追赃故事,彰显了中国的反腐决心和力度。“反腐大快人心,弘扬了中华民族的正气!”“被国家强大的反腐天网所震撼,在各方面的通力合作下,贪腐分子无处可逃!”“海外不是法外,世界上没有腐败分子的避罪天堂。”专题片播出后,各方纷纷点赞。

《认定规则》第一条已明确为标债资产的各类债权类资产,无需进行标债资产认定;《认定规则》发布后新增的其他各类债权类资产,均可按相关程序进行标债资产认定;若通过标债资产认定,资管产品可投资该类标债资产以置换存量的非标资产。

从2014年亚太经合组织通过《北京反腐败宣言》,到2016年G20领导人杭州峰会通过《二十国集团反腐败追逃追赃高级原则》,再到2019年“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发起《廉洁丝绸之路北京倡议》……中国以成功的反腐败和追逃追赃实践,为反腐败国际合作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国内正风肃纪、反腐惩贪,海外追逃追赃、开展猎狐,中国统筹推进国内和国际两个反腐败战场,双管齐下、同时发力,形成了完整的反腐败链条。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从党和国家工作全局出发,将国际追逃追赃工作提升到国家政治和外交层面,纳入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整体部署。

党的十九大明确了反腐败国际追逃追赃工作的方向,“不管腐败分子逃到哪里,都要缉拿归案、绳之以法”。不久前闭幕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强调,“坚持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营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

在重大双边和多边外交活动中,习近平总书记亲自推动反腐败国际合作,同有关国家领导人讨论国际追逃追赃工作,就建立反腐败执法合作网络、开展追逃追赃和执法合作、拒绝为腐败官员提供避罪港等达成重要共识。

在《指导意见》过渡期内,对于《认定规则》发布前存量的“未被纳入本规则发布前金融监管部门非标准化债权类资产统计范围的资产”,可豁免非标资产投资的期限匹配、限额管理、集中度管理、信息披露等监管要求。对于发布后新增的,不予豁免。

此外,考虑到其他固定收益类公募资管产品在投资范围、信息披露、估值方式规范性等方面,与固定收益类公募证券投资基金仍有一定差距,因此《认定规则》仅将后者纳入标债资产,这也与《指导意见》精神保持了一致。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政治立场,坚定不移全面从严治党,对人民群众最痛恨的消极腐败现象,以零容忍态度、下最大力气加以惩治,反腐败斗争取得压倒性胜利并不断巩固发展。

在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下,追逃追赃工作建立起集中统一、高效顺畅的协调机制,有力统筹协调国内国外资源,推动解决重点难点问题,布下追逃追赃的天罗地网,不断强化对腐败分子的震慑。数据是有力的证明,2014年至2020年6月,全国共从120多个国家和地区追回外逃人员7831人,其中党员和国家工作人员2075人、“红通人员”348人、“百名红通人员”60人,追回赃款196.54亿元。

《认定规则》将标债资产定义为“依法发行的债券、资产支持证券等固定收益证券”,并列举了部分标债资产。市场机构关注的部分债权类资产,如在银行间、交易所债券市场交易的政金债、铁道债、中央汇金债、熊猫债等品种,属于《认定规则》中所列固定收益证券的细分品种,属于标债资产;对永续债、可转债,根据《企业会计准则》及发行机构会计归属等明确其资产属性为债权的,属于标债资产,资产属性不属于债权的,维持现行监管要求不变,且不按照《指导意见》有关非标资产监管要求处理。

“不少国家都表达了对我国进行追逃追赃合作的支持,并对我国取得的追逃追赃成果给予极高的评价。”G20反腐败追逃追赃研究中心研究员杨超认为。他举例说,对外逃至圣文森特和格林纳丁斯的付耀波和张清曌的追逃过程中,这些加勒比地区的国家在了解到外逃人员是涉嫌贪腐、职务犯罪的人员后,都表达了本国不愿意成为犯罪分子避风港的角色,愿意为中国追逃追赃提供积极帮助。

如何理解《认定规则》中的非标资产除外类别?

“打虎”永不止步,相继揪出一批党内蛀虫;“拍蝇”一刻不停,持续严查群众身边微腐败;“猎狐”不断开创新局,大量外逃人员被依法追回或回国投案。反腐败持续保持高压态势,治理效能不断提升,维护了社会公平正义,赢得了党心民心。

《指导意见》中明确的五项具体条件中包括了“在银行间市场、证券交易所市场等国务院同意设立的交易市场交易”。其中,交易市场是一个综合性、包容性的概念,是由各类金融基础设施、参与者以及金融产品工具等共同组成的集合。

后续,除上述已明确为除外类别的资产之外,其他债权类资产若不符合标债资产的五项具体认定标准,均应属于非标资产。(中新经纬APP)

市场机构关注的部分资产是否属于标债资产?

《认定规则》将非标资产界定为不符合前三条所列条件的债权类资产,但“存款(包括大额存单)以及债券逆回购、同业拆借等形成的资产”除外,主要考虑是,上述资产既不符合标债资产认定标准,也不符合原先非标资产特征,不宜简单列为标债资产或非标资产。鉴于金融监管部门对这类资产已有较为系统、严格的监管规定,并且这类资产也不是《指导意见》规范的主要目标,故纳入非标资产除外类别,维持现行监管要求不变,不按照《指导意见》有关非标资产监管要求处理。